:P闭关ing暂不更新
画风不稳定选手(生🌿人

【关于我回到过去遇见了我的傻瓜弟弟这件事】

cb向 出场人员→美 瓷 俄 乌 苏

Summary :

*阿美利卡发明的时空机缺少一个试验品,随机挑选?)一名幸运观众来实验,然后被揍了(


*当俄罗斯遇见了年幼的乌克兰(


*口嗨产物,应该没有刀(




阿美利卡收到了从华盛顿寄来的快递,在墨镜后面挑了挑眉


“hmmmm,未经实验的时空机,迷你款,”祂把那个和门把手类似的时空机掂量掂量,看向华盛顿一同寄来的时间表,笑了起来



“还有个会议,好极了”




这是阿美利卡来联合国来得最早的一次,

毕竟恶作剧还是发现的人越少越好。

祂将联合国内部大门内部的把手换成了时空机

“那么,最早出去的家伙就会遭殃喽~~”


成功了穿越时空

失败了炸成碎片


都是意识体,大不了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反正死不了




“这就是你一大早和变态一样对着大门扭来扭去的理由?”

瓷抱着一堆文件,悄无声息地站在阿美利卡身后

“F**k!”

阿美利卡显然是被吓到了,扭过头发现是瓷,露出了那副常见的笑容。


“哦,亲爱的瓷,没想到命运让我们在这里相遇”


祂不安分的手又双叒叕搭上了瓷的肩膀



“...这里是联合国,提醒一下还有10分钟开会”

按照惯例拍开阿美利卡的手,瓷头也不回地向会议室走去

“亲爱的瓷,真的不考虑站在我这边吗?”



阿美利卡活动了自己蹲麻的脚,稳步跟在瓷的后面,在遭到如同每日打卡的拒绝后祂也只是耸了耸肩,脑子里幻想起第一个离开联合国的倒霉蛋被炸成碎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祂气鼓鼓地缩在被窝里,想起白天和老哥的对话,那些绝妙的还击话才慢悠悠从脑海里蹦出来


蹑手蹑脚的爬下了床,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对面——祂哥哥的床上


但现在乌克兰气在头上,只要可以离开俄罗斯,做什么都可以。



大混蛋俄罗斯



祂对着月光下床铺上鼓起的团子做了个鬼脸,

“等你想起我的时候,”

祂哼了一声,床下是祂上午整理好的蓝黄行李箱,

“已经来不及了,你在怎么挽留我都没有用啦,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俄罗斯当然不会挽留他,因为祂正在梦中和伏特加做斗争,乌克兰自娱自乐了一会,甚至趴在俄罗斯的床沿边戳了戳老哥熟睡的脸,终于认定了自家老哥不会忽然从床上爬起来抄着伏特加给自己一拳,更不会和祂想象中那样拉着祂的裤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模仿着歌剧里面无法得到爱情的男主角的语气,“唉”祂这样感叹道,“可怜的小乌克兰,你的哥哥根本不在乎你~”


乌克兰抱着自己的行李箱,小心地下楼,确保自己不会吵醒父亲——苏维埃了——祂听见卧室里传出的咳嗽声。祂停下步伐,开始担心明天早上家里人发现祂不见后会怎样——父亲的病会加重吗?


但对哥哥的怨念战胜了对父亲的担忧,祂还是从后院偷偷溜了出去,拽着祂的箱子一路狂奔,把父亲和兄弟抛在身后,这是一次离家出走,一次从家人身边逃开的行动


俄罗斯只喜欢和父亲的学生玩,乌克兰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抱怨,祂回忆起那个有金色瞳孔的东方人,随即又想起祂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乌克兰沉浸在自己的记忆里

当祂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大街上了


此时将近午夜,大街上空无一人,除了...



“господин(先生)?”祂对着路边长椅上的影子大喊,那是个成年男人,深蓝色的羽绒服,厚厚的绒毛的帽子,拥有和自己一样颜色的头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俄罗斯反手甩上联合国的大门,刚刚关于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资格的会议投票已经让祂恼火不已,那对该死的盎撒父子还在不断拱火,一唱一和地把自己那个二愣子弟弟骗得晕头转向。


但自己早就猜到有这一天不是吗,自从父亲...


所以俄罗斯祂早退了,拖着祂的行李箱


不不不,对于一个已经成年的国家意识体,因为个人情感提前离开会议未免太丢人了,祂只是...出来散散心,离祂的兄弟远一点。考虑到乌克兰还沉迷在阿美利卡许诺的空头支票里面,很可能祂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


“该死的美国佬,#俄罗斯国粹!”


就在祂摔门出去的瞬间,很显然有东西改变了——早在开会前瓷就提醒过自己阿美利卡在大门上做了手脚,但是祂当时心里太乱,在背负了接近8000多项的制裁后,祂只想把美利卡那该死的脑袋按在抽水马桶里——



当祂看见一个年幼版本的乌克兰




俄罗斯:??????



但如果要在盎撒父子卿卿我我的会议和单独与自己那不省心的弟弟谈话,俄罗斯果断选择后者。



开玩笑,俄罗斯可不觉得自己的脑袋会选择抽水马桶。



“您在干什么,先生?”那个孩子对祂笑,拉着小箱子走到祂身边,那个箱子十分眼熟


是苏维埃给祂们买的,俄罗斯心里计算着,所以说,还没有解体


“你是离家出走?”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祂年幼的弟弟不开心地戳了戳祂的小腿,“你也是离家出走,和我一样吗?”


俄罗斯沉默了一会,祂放弃了试图与过去的弟弟解释现在的国际局面,祂点了点头,“看来你也是了,”俄罗斯挪了挪,好让乌克兰也坐上来。


和自己过去的弟弟谈话是一种新奇的体验,祂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友善点,——又是新体验,不是所有人看见自家不省心的弟弟都可以笑得很灿烂(除了阿美利卡,那家伙对着谁都笑得那么骚包。)


很好,俄罗斯感觉自己的脸僵成硬邦邦的一团了


“所以,为了什么?”


“我哥哥不喜欢我!所以我要离家出走。”


“我弟弟也不喜欢我”,俄罗斯回答道


“所以你也离家出走了吗?”孩子仰头看着他,目光从从祂的发梢划到下颚,“为什么你和我哥哥长那么像?”


“我是来自未来的祂”


“哇哦!”乌克兰激动地跳下长椅,“你发明出了时光机?未来我是怎么样的?爸爸的病好了吗?”祂停顿了下“那个温柔的东方人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题向俄罗斯抛来,这让祂想起了些令人不快的采访,俄罗斯只能选择回答其中几个问题,把另外的难以回答的问题不着痕迹地跳过。


“未来的你......也很好,”祂皱着眉吐出这个词,就是脑子不好使,被耍得团团转,“你有很多朋友。”虽然大部分都是想利用你。“那个东方人,”俄罗斯想起瓷的面庞,心里暖了些,“祂现在有能力同阿美利卡抗衡,”也可以按在地上揍一顿,不过祂不会那样做



“听起来不错,”乌克兰撑着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俄罗斯,下一秒祂想到更大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走呢,还带着这么大的行李箱。”


俄罗斯给年幼的乌克兰展示自己的行李箱,同样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这是好多年后祂自己买的,因为原先苏维埃给祂买的红蓝小行李箱早就在祂倒下的那天消失在大雪里。


不过眼前的乌克兰不需要知道这些


俄罗斯打开自己白蓝红的行李箱,乌克兰好奇地蹲在旁边,里面是整整齐齐的衣服,还剩一半伏特加用行李箱自带的松紧带固定,一些文件压在大列巴下面,箱子旁边贴着张泛黄的照片。



俄罗斯静静地等待着,祂想知道这个身高只到祂腰部的弟弟会做出什么评价


乌克兰戳了戳那块大列巴,盯着那张照片,半晌,撑着膝盖站起来,祂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控诉。



“你是认真的离家出走。”


认真的?

俄罗斯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没有和乌克兰对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离家出走认不认真还有区别?俄罗斯不明白


你看,”乌克兰晃了晃自己的行李箱,听得出来,里面东西少的可怜,“当我下定决心离家出走时,我知道我最终还是会回去的,那么为什么要带那么多东西呢?我总是会回到家的,我怎么可能会真正地离开祂们呢?”


乌克兰这样解释着,随后恶狠狠地踩在俄罗斯的靴子上。


“而你!”祂提高音量,指着满满当当的行李箱,“你居然是认真的,你做了充足的准备,你想一去不回,把我们——你的家人抛下吗?”夜里很黑,没有月光,俄罗斯看不清乌克兰的表情,但祂听见了祂弟弟声音里的颤抖


俄罗斯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面对面前这个版本的乌克兰,这个脑子还正常,没有眼睁睁看着父亲倒下,还没有被未来那些血泪和阴谋交织的破事沾染的孩子——俄罗斯手足无措。


祂没法像对待那个二愣子弟弟那样和祂说话,也无法将祂当成一个普通的孩子,俄罗斯开始想念瓷,他对哄孩子的了解可比自己多得多。


俄罗斯紧抿着嘴,蹲下来为乌克兰擦去眼泪


“我会难过的,”乌克兰抽泣着,“你们在一起60多年!而你却想着离开。”


不,我的离开会让你欣喜若狂,俄罗斯想告诉祂,而且我们自从91年就离别,我们的人生大半时间是在离别中度过。


但这又如何和自己年幼的弟弟解释呢,祂要如何开口告诉这个孩子再过几年你的父亲就会在白桦林里倒下,你的兄弟就要离你而去,你的家会在冷战画上句号的那一天废弃?


俄罗斯不擅长安慰哭泣的人,祂只会把人揍到哭不出来。所以祂只是沉默着,任由乌克兰抓着自己的衣摆


“就算我未来有很多朋友”


“他们永远也无法代替你的位置”


俄罗斯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祂注视着祂的兄弟,那双还没有被欲望蒙上的眼睛里盛满了悲伤。




“呃....确实我也没有认真准备,”俄罗斯在行李箱里翻了翻,憋出了一句话。



“你看,我没有带睡前故事书,故事书很重要,对吧?”


乌克兰愣住了,祂抬起头,终于破涕而笑,“看,我只带了小熊玩偶,”祂打开行李箱,里面仅仅躺着一只小熊玩偶,这就是乌克兰离家出走的全部行李。俄罗斯看着空荡荡的行李箱,心中五味杂陈,祂没法评价。


那只打了补丁的小熊玩偶激起了祂的回忆,祂好像回到了那个和苏维埃一起为弟弟妹妹缝补玩偶的午后。


俄罗斯觉得有东西堵住了祂的喉咙,沉默了一会,祂开口蹦出的第一句是

“你没有带睡前故事书。”


“对哦,”乌克兰摸了摸鼻子,爽快地承认,然后满不在意笑了“没关系,我可以回家再看。”


这就是自己弟弟的离家出走,俄罗斯轻轻地笑了,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象,祂甚至没有走出一个街区就想回去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乌克兰摇了摇头,祂在空中比划了下“另一个时空的我还在等你。”



“不,祂不会”



“我们究竟谁是乌克兰?”祂又踩了俄罗斯一脚。



俄罗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乌克兰和祂挥了挥手,高高兴兴走上了回家的路,俄罗斯当然不会放任自己年幼的弟弟独自回去,祂远远跟在乌克兰后面,直到那栋熟悉的,矗立在白桦林前还未废弃的房子映入眼帘


祂目送着乌克兰蹑手蹑脚地回到房子,目光被二楼床边的高大身影吸引,男人还是熟悉的打扮。



祂看向了俄罗斯,嘴唇微动


虽然隔了很远,但身为国家意识体,俄罗斯还是听见了——Возвращайся и делай, что хочешь


俄罗斯咧开了嘴,用口型对窗边的男人道别。


再见了,我该回去了。





彩蛋是个口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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